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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小说』转眼成伤

日期:2022-4-15(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认识一个女孩是因为她的两句话。

其一,你知道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后感觉你像谁吗?

我摇头,谁?

然后她又说了其二,像李逵。

她这句话轻松地唤醒了我对她沉睡的好奇心,于是我决定去搞个明白,搞明白的前提是要相互认识,所以我们很快成了朋友。

而我只叫关伟,你们听到这个名字后又感觉我像谁?

(千万别再说我像张飞了啊!)

其实,我只是一个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不帅不丑,但绝不是不男不女的平常人,我说过了,我叫关伟!

谨以上述作为本文的开始。

一个女孩认识我是因为我的一句话。

那个女孩是个性格开朗,明媚活泼的人儿。当时,我正在读高三,而她才转来我们学校并且又恰巧转入了我们班。更恰巧的是因为我们班里又只有我单桌。刚开始她并没有坐我旁边,而是坐在了第二组她的一个同学哪(这是后来她说的),这似乎说明她转来我们班不是恰巧,而是有所选择的。后来也许是因为第二组中间坐五个人不太方便,她同学才来的我这里向我说想坐我旁边。我撤回那条跷在凳子上的腿说可以,于是她同学就在那条凳子上坐了下来,不过,在坐下来之前,她在那条凳子上垫了一本书,书是她自己带来的。

她只在我那里坐了一上午,而且整个上午都没怎么看过我,她的头垂得很低,这很让我怀疑我不具有吸引女性的魅力,因为我曾被初恋女友甩了,但我更愿意相信她是害羞,因为从她开头和我说话时,我发现她的动作有些扭捏,而她的脸也有些绯红,虽然绯红无法增加她的魅力,虽然她本身并不与美丽相等,但因为她坐在了我身边,所以我还是顺便观察了那么一下,所以我认为她在我旁边呆一上午而不怎么看我,不是因为我魅力不够,而是因为他害羞!

(以上所有她字后面均加上“同学”二字)

下午,我依旧把腿放在我旁边的凳子上,这并不是因为我品质恶劣,而是因为习惯,就像我一个同学习惯上午睡觉而不顾的进班一样。我也习惯把腿跷到凳子上!

当时我正在看书,在看一本课外书,严格来说是在看武侠小说。这是我的爱好,就像那个叫林逋的宋代人深爱着他的梅妻鹤子一样,我也深爱着我的武侠小说!我当时看的那本正是温瑞安四大名捕系列中的《碎梦刀》。当习家的二少爷无意中发现碎梦刀的奥秘并开始发挥碎梦刀的威力去劈向习家庄的那个叛徒时,虽然习二少爷的儿子还作为人质在那人手上,但碎梦刀还是斩下,似乎要碎去一切人的梦,也包括我,这倒不是因为碎梦刀力透纸背闯入了现实,也不是因为碎梦刀的劈出令我对现实产生了不安,而令我梦醒的真正原因其实与碎梦刀无关,只不过是她走了过来并在我的边上喊了声同学,于是,当同学这两个字在我的耳边回荡时,我的武侠梦也就在那一刻碎去了!

我合上书本,很不悦地看了他一眼,任何正进行在激动中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毫不客气地说我的这种反应还是最轻的一种,如果她打搅的是一对正在缠绵的恋人的话,此刻恐怕她早已经倒在了地上。但我毕竟只是一个人对着一本书激动,所以我在不悦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陌生人后,我还是懒洋洋地搭理了她一句,什么事?

当时我并不认识她,甚至并不知道她就是上午在我旁边坐了一上午的那个女孩的同学,正因为如此,后来我就被她称作反应迟钝!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才说,我可以坐你这吗?前面太挤!她说的前面太挤大概就是说五个人坐在一块的事儿。我本想说这里已经有人了,可我发现,我竟然不知道上午在我旁边坐的那个女生叫什么。所以我只好点了一下头,并撤回了腿。我不愿意去拒绝一个女孩的请求,虽然对于我来讲,她也算不上太漂亮,甚至于陌生,但我总不能在一个陌生的女孩面前说,这里有人坐了,她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吧!虽然我可以只说前半句,但主要的原因还是当时我已经心虚了,心虚是因为我竟然如此无视了那个和我同桌过的人,所以便便宜了后来的这个女孩。

她做了一个和上午那个女孩一样的动作,从自己搬来的书上拿一本书垫在凳子上,几乎如出一辙。我这才发现,她是有备而来的。她坐下后开始整理她搬来的书,整理好后,她说,不会打搅你吧?

既然都已经成了定局,打搅不打搅便也就不重要了,我并不是一个特爱计较的人,所以我只有摇头,然后为了尽地主的义务,我开始问她,你是才转来的吗?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她笑了笑说,不是啊,我已经转过来三天了,先前只是一直和她们挤在前头。我似乎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个刚转来的新生啊?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又笑了,我在前头太挤,又碍着了后面同学的视线,看见你这里还有个空位,才想着过来坐坐,本来还怕你不答应呢,于是上午就让我同学先过来了,看你挺随和的,我才敢来,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无所谓,反正地方闲着也是闲着。

那谢谢了。

不客气,对了,你说上午那是你同学?

你说晓晓啊?是啊。我们先前是一个学校的,后来她不是转来你们这里了吗?你不知道她转来也就是在去年夏天吗?

知道,我支应着,其实鬼才知道我不知道呢!

所以我来你们这个学校就是为了找她,她说着,同时又笑了,要不我还不来你们这个班呢!

你蛮爱笑的吗?我问她。

她点头,继续笑着,爱笑说明咱快乐呗!

其实你们外表越快乐的人内心也一定很忧郁,因为你们并不像你们外表一样快乐,你们只不过是隐藏了痛苦而已。我突然如此冒昧地说了这些,是因为在她说快乐的时候,我想到了光明与黑暗,当太阳把光明洒到南半球时,北半球一定是黑暗的,所以我突然就觉得当快乐被在口头泛滥般的传播时,留在内心的一定会是痛苦!

她看了我一眼,愣住了。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低下了头,我不愿意自讨没趣,也不愿意无事献殷勤,所以我也低下头,继续看书!

这一切一直持续到放学,放学后我去食堂打饭,在吃饭的时候我因为一个不经意的问题差点噎着,我从下午的同桌口中知道了上午的同桌叫做晓晓,却不知道下午这个同桌叫什么。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对一个算不上漂亮的小女生产生了那么一丝奇特的好奇,而这好奇似乎又来源于她爱笑的性格,是不是她的笑对我有点影响,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当时做了个决定,我决定回班,看一下她带来的书,书上自然有她的名字!

当我朝着教室的方向走了两三步以后,我还是转了个弯,因为我发现我对她的好奇毕竟只是奇特而非浓烈,所以我转身出了校门,门外有网吧正再开放。

在校门口,我却发现这个不太漂亮的女孩正和一个身材高瘦的男生走在一块,而且是有说有笑的。我在经过他们时和她打了一个招呼,那个男孩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她则是朝我笑笑,我只知道美女在展示魅力时会用眼神,笑容等器官和肢体语言进行表达,没想到她不是美女竟然也会了这种伎俩,我也笑了笑,然后随人流流出校外。

晚自习没有进班,又和猴子他们去了我们的老根据地西街赌牌。一夜下来战况不是太好,输进去了七个凉拌菜,在我们这里,凉拌菜三元每盘。而我正好输了二十一,所以就被阿宽戏称为七个凉拌菜。

阿宽是我一个哥们的绰号,叫他阿宽,是因为他长得比较胖,横竖的面积都比我们宽。他是我们班的副班长,但我们几个关系好的都喜欢叫他阿宽,他这个人也很随和,到也接受我们给他起的绰号。

第二天进班,发现我座位旁边有人正低头在干着什么,突然,我心爱的磁带,字典什么丢失的情形再现脑海,一个名叫小偷的词汇也在刹那蹦出,望着周边专心致志的同学,我在心中大骂他们混蛋,人心不古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小偷在我那里明目张胆地行窃而无动于衷,哪怕他们都在那里装睡觉也好啊,最起码还可以小小安抚一下我可怜的自尊心。但现在,现在我咬牙切齿地冲了过去,然后停在了那个小偷的身边,我倒要看看那个小偷还能潇洒到何种程度。

想象中,满载的他正要闪身走人,却发现主人我正在一旁冷眼看着,在他的表情经过错愕,无奈,忏悔的变化后,我大喝一声,还不把东西给我放下,顺便再让他把我先前丢的东西还过来,顺半再夹带一些先前也未曾掉过的东西在里面,反正是小偷,不咋呼白不咋呼,谁让他无耻地去当小偷而且还这么倒霉地碰上心情正不好的我呢?

可我这个想法很快又成了泡汤,因为看其背影,那小偷竟然还是个女的,而且还属于小巧玲珑型的。于是我又想,莫非她就是上次那个被学校通报表扬的黄易慧同学,因为正在发育期间而不堪再忍受一个星期仅仅五元钱的生活费而决定与命运抗争,于是这才伸出了罪恶黑手。正因为全校的学生都知道她的事迹并被她感动,所以大家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驰骋。这点我倒可以理解,换作是我,或许我也会去纵容,人嘛,总是要有恻隐之心的,可关键是,她为什么要偷我的啊?

正当我考虑是动更大的恻隐之心来原谅她时,还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当利益而将她绳之以法时,她竟然开口说话了,她说,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快点坐下来学习吧,都快上课了!我顺着生源望去,发现她竟不是那个漂亮的黄易慧,而是另外一个有点面熟的女生。

你?我呢喃着看着她。

你昨晚怎么没有来啊?她似乎漫不经心。

灵光在刹那间一闪,我也就突然记起了她是昨天下午搬过来的同桌。当习惯了一个人寂寞,当不再相逢温暖的时刻,她的这句淡淡的问候也就融入了我的心窝。

我把本想问的你是谁换成了你来得挺早后,才让它脱口而出。

都快上课了,那还早啊?你是不是经常在这个时候来啊?她笑着问。

我也淡淡地笑,不是,有时候比这时候还晚,有时候根本就不来!

她又诧异地看了我一会儿,才说,哦,学习吧。

我嗯了一声,打开了武侠小说。

铃声开始响起。老师在下一刻踏着铃声走了进来。

课间的时候我又想起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我决定照计划进行,可是她在身边,我也不好意思太直接,所以我问,这都是你带来的书啊?怎么没有多少复习资料啊?我看着她的三本复习资料故意如此说。我想等她把三本复习资料从中抽出来后,我就可以打开看一下她的名字了,可是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又让我的想法作废了,她说,我来的时候一本书也没有带,这些书都是我同学的,你想看什么复习资料,我可以去看一下我同学那里有没有!

这就意味着除了我亲口问,别人喊,她自称之外,便也没有别的方法了。我回了一句,我只是随便问问,现在我正在看小说还不想看复习资料,等想看时在朝你借吧!之后我继续看书,其实,还是有另外一种方法可以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我没有想起来而已!

悠悠然仿若入梦,化蝶后飞舞轻盈,隐约间有人追逐花丛,那个女孩似乎叫做小玲。

迷迷糊糊抬起头,揉了揉昏沉的眼,迷茫地看着周遭,不由自主地打着哈欠,完成这一连串无意识的动作后,蓦然低头,定格原位,意外发现方才睡眠之处的某一个固定区位竟然有一团流质的东西正在沿着桌角滴落。我的神智在瞬间清醒,口水两字差点脱口而出,我假装不经意地望了同桌一眼,发现同桌正在专心致志地听课心中大呼一声好险,幸好没注意,不然就糗大了。我从课桌内抽出一张试卷,压在口水上,双手沿试卷最前端往外拖,当试卷被我从课桌上拉到地上时,口水便也就消除干净。睡觉这件事,如果睡的好,就叫技高一筹,很显然,我技艺平平,所以我只能说,流口水这件事,如果处理的好,就叫干净利落,这说明,我做事还是比较的干净利落!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还在专心致志。我坐正了身子,目光射成了最直的斜线,从教室的东南角到教室门口的西北角稍微往前挪一点的地方,那里有个女孩,此刻正爬在由很多书组成的高墙下酣眠,她叫小玲。

模糊中又回到了从前,那份被失恋痛苦的骄傲时刻,是她的出现,打破了我与伤痛的连线,那一刻,才真正发现,对于爱情而言,伤痛是祭奠!

依稀中那三天三夜的缠绵不断,将两颗心牵绊。可是纵然有太多的爱恋,自己却再也无法踏破那道坎,于是她便离自己逐渐的远,却余下自己再次陷入苦难,但自己纵究还是无法看穿,只是把目光追随到她的身边,宛若依恋!

我本是住校生,可是我早在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和同学搬出了校舍,住进了西街。不久之后,西街成了我们在校内231宿舍外的又一个根据地。整日的乌烟瘴气缭绕了我们半年,半年后我又杀回了学校,恰逢校内宿舍大革命,于是,我住进了一楼,和原231宿舍成员住在了宿舍管理员的隔壁。这的确让人很不爽,就像妓院不可能开在公安局的门口成为国营企业一样,我们这些地下党们也只好先过两天安稳日子,但也仅仅是两天,两天后,一切回复到了原状。这倒不是宿管员突然成了菩萨,开始大慈大悲,而是我们实在是忍无可忍,既然忍不住又何须强忍,我们又开始大擂特擂,气焰甚至超过了在231的时候,运气也远比在231的时候要强得多,当年是蛇鼠对峙,现在是蛇鼠一窝。不不不,说错了,当年是同学们齐心协力抗暴力,现在是师生一家共和平。宿管员不再将我们送交保卫处,我们也不用再交保证金,不用再被留校察看。宿管员只是变成了更年期的妇女开始对我们进行自以为是语重心长的说教其实是啰哩叭嗦的喋喋不休,我们耳中忍受着水波冲击岩石式的折磨,手中却依然玩着黑五报单,斗着地主轰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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